期前的张琪事件,这两天和他说两句话的机会也没有,最多是和顾宁去博物馆他说要来那一次,可是他最后也没有来,然后再碰到他,他便对她视而不见,或是冰冷冷地看她一眼,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要生气不该是自己吗?自己一个人在路边吹了那么多冷风,连问他甚至生气的机会也没有,发现自己也没有多生气,大概真的是习惯了,所以连同心臟也强大了,怪不得苏文青说她是受虐型人才。 顾淮阳看到她刻意地离开,好不容易跟上他,他却只冷冷打个招呼便离开,和很久以前一样,有感觉有哪里不太一样。 “顾淮阳最近怎么了?”遇安狐疑问杵在她旁边的男人。 “你自己问他啊。”徐弈博一脸我不知道的茫然样子。 “我要是有机会问的话。”遇安默默翻了个白眼,问:“他压根不理我,我好像也没有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