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出金榜的那一天最为壮观。 谢司珩看着过往的赶考生,遥想起当年的薛千与:“晃眼已是六年去,还能见到几个六年?” 科举考生无非分两种,一是早早就进入国子监的贡生,另一就是从乡试会试一步步走上来的贡士。当年薛千与就是前者,他天资聪颖,进士及第直取状元名号,乃是大景开国以来的唯一,但文人傲骨常人难以窥见,世人也都想不明白他为何会屈居于一个小小八品官。 殿试举行期间,所以考生一人一间考房,在变法之前,考生想要作弊也只需贿赂考官一人,现在主考官轮换巡查,再加上试卷的三人共阅机制,连考生也摸不准谁会监考阅卷,更何况行贿了。 礼部官员在考前确定了考生衣妆无异后,便由国子监官员发卷。 “希望这回也能出个看得上国子监祭酒的状元。”钱山阳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