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的?” 秦郎作出大摇大摆的姿态,“就这样走进来的呀,门又没锁。” 公孙鲤暗悔自己失策,早知如此,他不该单单虚掩上门,应该用一把大锁拴上才是,也是他这个表弟不按套路出牌,谁能想到这时候还有人来呢? 秦郎在空气中用力一嗅,讚道:“好香的汤啊,我能尝一尝吗?” 真没有眼色,没看到人小夫妻在吃饭吗? 公孙鲤皱眉,“你看看这分量,哪够三个人吃的?” 秦郎嗔道:“表兄你好小气,一点肉汤都看得跟宝似的,你知不知道这条云腿还是我送来的?” 赵寻宁含笑点头,“这话倒不假。” 公孙鲤把筷子放到一边,生着闷气不说话。 秦郎大大方方坐下,装模作样地饮了两口,惬意说道:“还是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