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我就是这样的人。一开始就果断地拒绝掉胡冯,或是不和他赌气来到a城念书的话,兴许现在完全不同。” “那边你想怎么办呢?” “不动声响走掉肯定不是好办法。但我确实有这样想过,当初我就是这么做的。”詹夏笑了笑,“说到这里我很自私。你……你能不能帮我去和胡冯说一说呢?” “说什么呀?”江琪问。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她说。背对床榻望着病房门的视线溃散起来,“他能明白的。过年时我已有意识回避他,这些他都知道。即使知道见面还是装一副没事人样,社团也好,约会也好,他的确温柔又体贴。但如果爱情仅不过一厢情愿促成的事世上也没有那么死去活来的戏码。荧屏上再戏剧其实都比不过现实。说现实比故事更加戏剧的话不是没道理。” “夏夏……”后面的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