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草屋中,一个白衣少年正淡淡地看着自己,旁边桌上压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白纸。 那少年微笑看着他,说道:“宋大人,醒了?睡得可还好么?” 宋濂输这几年养尊处优,贪得脑满肠肥,哪里曾遇到过这种事,不禁吓得瑟瑟发抖,指着白衣少年,颤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要知道我可是,可是朝廷命官,你若敢对我不利,官府里是不会,不会放过你的……”不过到底底气不足,他虽然怕死,可也不是笨蛋,这人既然知道他是京兆尹,还敢把他掠到这里来,没有一点惊慌的表情,慎定自若。显然不会理会什么官府的追踪。 白衣少年起身走到他面前,将桌子上的那张白纸递到宋濂输面前,淡淡说道:“无妨,你看了这个之后,如果还想官府来抓我的话,我自动绑上双手,随宋大人去自首报案,如何?” 宋濂输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