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薄松林羽白更新时间:2026-05-10 02:23:11
在瓢泼大雨中,我被深爱十年的人丢出门外。【高亮:CP是陈树达X林羽白】林羽白十九岁的时候,薄松兼职导游,一个团接着一个团带,忙到十一点才能休息。怕他辛苦,林羽白揽下大半单调乏累的工作,制定计划清点人数,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连轴转忙上七天,好不容易休息,还能出去逛街吃饭,卡拉OK唱到天明。十年后筋骨硬了,脖子酸了,只要一夜不睡,连着几天头晕脑胀,菜谱都写不出来。薄松说老pó你跟我辛苦这么多年,在家好好歇歇,什么都不用做,公司很快会走上正轨,等我功成名就,和你风风光光结婚,咱们办上几天几夜的流水席,把你爸妈找来,让他们痛哭流涕,后悔当年看不起我,偏让你和别人结婚。等啊等啊,一年又一年,春去冬来花开花落,日覆一日蜗居在家,林羽白像一只花瓶、一副壁画、一尊沈默的雕塑,唯独不像个活生生的人。终于有一天,醉酒的薄松踉跄回家,在瓢泼大雨中,把林羽白丢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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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擦凈杯沿放回,抬头四处探寻,没有陈树达的身影。 视线挪到床头柜上,臺灯下压一张卡片,上面画着什么图案,他小心捏起捧在掌心,卡片左面是一张小床,一颗人形橘子躺在床上,额上贴着毛巾,鼻子吹出大大的泡泡,床边有个夹公文包的男人,圆脑袋上围一圈茶叶,他低头轻吻橘子精额头,眼眸微闭,神情满是陶醉。 林羽白的脸慢腾腾红了,他坐在床沿,掌心揉搓脸颊,试图让热度消退,燥热如一股水流,淌过四肢百骸,胳膊软的抬不起来,酥麻从腿根泛上,穿过腰线到达额顶,发丝被清茶浸泡,泛出甘甜味道。 房间里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生怕影响他睡眠,他挨个拉开,擦掉窗玻璃上的浮灰,铺好床铺迭好被子,重新整理房间,走出休息室来到门口,轻轻推开房门。 “林先生,您醒了,”前臺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