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准只是半醉,却已经比不上酩酊大醉的鹿鸣有理智了,他一边与鹿鸣交换着唾液,一边顺着鹿鸣的腰就滑了下去。 鹿鸣向下拍肖准的手,勉强空出来嘴,道:“不行不行……” 肖准把手拿开,鼻尖与鹿鸣的贴着,垂着眼睛,问:“怎么了?” 鹿鸣有他仅剩的意识想了一个理由,认真道:“我……我痔疮犯了。” 肖准:“……” 鹿鸣继续认真道:“我就像是癸水的妃子,今天不能侍寝了。” 肖准:“痔疮了?” 鹿鸣点头。 肖准问:“严重吗?” 鹿鸣点头,煞有其事:“很严重。” 肖准:“很严重是多严重?” 鹿鸣:“……这个……啊” 他支吾了半天,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