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没有万家灯火。许多人担负不起新区楼盘高昂的房价,以至于入住居民没有达到想象中的数量,各大店铺再一关门,全然是清冷的景象。 温渔很少这么晚还在大街上逗留,但他没任何不习惯,只在走出地铁口时嘟囔一句好冷。崔时璨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未有表示。 五月的夜晚,城市看不见满天繁星。 只有便利店和零落的小超市还开着门,透出的光亮和街灯混在一起,衬得四野越发寂寥。他往前走了两步,喝了口水。 “你之前在……上班的时候,每天就是这么晚才回家吗?”温渔突然问。 许是空旷而孤独的环境让人能短暂放下戒备,时璨稍一思考,答非所问地说:“还要晚,每天出来街上都没人了,连宵夜也不卖。” 温渔小跑几步追上他:“那饿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