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所伤,力量衰减了多少?你本能取了炎染大人姓名,可还不是合了鸣幽之力, 才勉强将他封印?此番炎染大人卷土重来, 定志在必得。况且, 如今十方山掌门江临子在此, 手中镇魂玺比当年有增无减。冥都已破,你只剩癸雨榭这唯一一个藏身之所。败军之将,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灵泉言罢,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江临子身上。她此言看似是说给凝绝听的,实则是在当着全部十方山道士的面,把江临子也拉进战局。她此举意在说明,如今三方对垒,谁也别想作壁上观, 得渔翁之利。 而孤军奋战的鬼爪则是捏紧了拳头, 望着依旧在叛变与忠诚间踌躇不定的同伴们,替两位鬼王捏了一把冷汗。 “镇魂玺?”凝绝却不慌不忙,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十方山的道人与冥都的鬼差的确相克,到如今,更可以称得上是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