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少还能控制自己的心情。谢随与她交握的手掌很温暖,她不想甩开他,毕竟方才为了给他捞那把长刀,她的右手在湖下被冰刃刮了无数遍,冻坏了都应该赖他的。 他还是和她记忆里一样,温柔体贴,爽朗爱笑,死不要脸。可是她却已经变了很多了。 令秦念感到陌生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黄昏将临,山谷里的风冷峭逼人,她冰冷的手心被他一暖,微微地发潮。她终于垂了眉,低声问他:“你冷不冷?” “冷。”谢随夸张地耸了耸肩,“要是有酒就好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酒鬼。” 一径的暮色,湖冰反射着微淡的夕光,映着她转瞬即逝的笑容。可算是哄好了,他想。 “我们回去吧。”秦念低声说。 秦念走在前头,谢随便跟在后头。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