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光滑的玻璃罐子上面已经是很艰难了, 还有拧动大盖子…… “子越,要是太累了,就让老攻来吧。”耿景州侧卧在沙发上,担忧地看着自家的小人。 虽然小人像只小壁虎一样,灵活地“黏”在了光滑的玻璃罐子上。但小人看着好辛苦,心疼…… “老攻, 我已经拧动盖子了, 很快就好。你乖乖躺着, 不要乱动哦。要不然, 我就不理你了。” 当耿景州担心自家小人的时候, 他家的小人,也在关心着他。 耿景州感觉心里暖洋洋的,说不出的愉快。 有个这样的恋人,谁能不沈迷? 那家伙虽然没什么做生意的本事, 但在倒腾玩乐上, 还挺有天赋的。这个有些不计成本的游戏,玩起来确实够爽。那种关心太过真实, 他甚至觉得要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