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齐昭昀的腰简直细得不可思议,然而只有自己握在手里的时候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感,忍不住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怀里挤,同时毫无章法的试图在齐昭昀并无反对的情况下尝到更多甜味。 齐昭昀几乎是受惊的。他们谁也没有完全闭上眼睛,半阖的眼帘下是被突然逮住的鹿的眼神。顾寰觉得愧疚,但这只是薄薄一层模糊的本能,齐昭昀毫无反抗之意,即使被他挤在粗糙的树干和胸膛之间也没有推开他的意思,甚至露出近乎驯顺的姿态,都让顾寰暂时没法停下。 他滚烫,柔软,只觉得自己是一捧火焰迫近了能够让自己彻底燃烧铺平在水面的海洋,他隔着衣服在齐昭昀的腰上又揉又捏,以拥抱的姿态上下其手,甚至快把齐昭昀托起来。 齐昭昀的手稍微一动就被他捉住了,以黏糊糊的方式让他的头往后一仰,漏出一声陌生而含混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