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恢覆到了和一贯差不多的冷静状态,只是放在身侧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陆一衍没问他去了哪裏,只是把目光定在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怎么手受伤了?” 经陆一衍这么一提,时屿才感觉到自己手指皮肤破皮后的刺痛感,他下意识地把手向后一掩:“没事,回来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只是摔了一跤?”陆一衍问。 时屿确定地点头:“嗯。” “那还有没有别的伤口?痛不痛?”听出陆一衍语气中更为浓烈的关切,时屿心头发虚的感觉更甚,刻意转移了视线,“不痛,这点小伤不碍事。” . 说完,他就见陆一衍剑眉微蹙,以为是自己哪裏说错了话,或者是对方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却不想对方只是拉着自己在床边坐下:“你坐着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