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太太慈祥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也柔和极了,她问:“最近云清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一位母亲要从别人嘴里得知自己儿子的消息,这大概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宋峭露出一个不甚熟练的笑来,看上去恭敬又谨慎,把沈云清最近的事细细说给沈太太听。 其实沈云清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大约只有工作和生活,工作的事他也不太清楚,可在家的时候就整日缠在一起,可说的就多了起来。 沈太太听得很认真,像是要从这只言片语中描摹出自己孩子现在的样子。他们已经多年未曾相见了。 直到宋峭说的口干舌燥,沈太太才反应过来,把手边的咖啡推向他,嘆了一声,“真是谢谢你了,把他照顾的这样好。” 宋峭咽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努力不让自己的眉头皱起。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