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车子停在了一处废弃的仓库前,车门一开,还没等冯斯晚适应外头忽至的光亮,他就已经被他们用极其粗暴的方式扯了下来,跟拖麻袋一样,将她踢进了仓库。 冯斯晚被反绑着手,嘴巴也被封住,虽说因为害怕身上冷汗已经出了一层又一层,但是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已经开始冷静下来。此时他不由环顾着所处的环境,只见水泥地上零散着破纸盒纸片,仓库四周都是窗,因是冬天,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从窗玻璃的裂缝中灌进几许寒风,吹着头顶的惨白的吊灯不断地晃,连带着脚下的影子忽长忽短地变化。 身后两人见他不动,又推了他一把,冯斯晚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引得身后两人放声哈哈大笑。 冯斯晚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嘴中徒劳地发出“呜呜”声以示抗议。那两人押着他又往裏头走去,那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