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他已经进入自己的自己的屋子,脚上的鞋子还没来得及换,便听见隔壁传来如此激烈的声音,虽然细微到无法听清,但是饶恺在第一时间就知道出事了,第一瞬间便希望出事的人不是安洋。 上天没有听到饶恺的祈祷,安洋四肢能动,只是肉有种木木的肿胀感,终于轮到她时,青清架着她来到诊室内,顺手拖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 “你这是过敏的症状。”医生见着安洋的嘴唇略微红肿,脸上有明显的红色水痘,双手也有水泡。 “不可能的吧!”青清本想一口否决,后来发觉也许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便闭上了嘴巴,“医生,她没有过敏史的。” “是吗?”医生并没有把青清的话纳入自己的考虑范围,“现在身体有什么感觉?!” 安洋听懂了医生的话,张张嘴想要回答,但发现这舌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