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把漆黑手柄的杏花骨扇。她慢慢想起来了,那场幻境自己终于走了出来,但也是因为这场幻境,她想起了许多被尘封的往事,包括刚才做的那场梦…… 只是淮家?梦裏的自己一心一意想要回家,自己的家在哪裏?那个蝶零不就是会蝶术的白伞女子,她怎么死而覆生了?正皱眉百思不得其解,门被推开,梦境裏自称孤的男人走进来,他好像叫流煊…… 他走过来,微微一笑,“淮涟,你是不是想起我了?” 他跟柳三水一模一样,但接触久了她发现其实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你把那些白衣祭司都摆平了?” “真是惊喜,你竟然想起来那么久之前的事情。那时候,你才十几岁吧,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他坐在她床边,完全没有避嫌的意思,又习惯性地抬手想抚摸她的头发。淮涟别扭地侧身躲过,他放下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