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尾羽垂将下来,颜色比远处的大火还要艳上几分,煞是好看! 不过这一张嘴,却将这美感败得一干二净! “哼!知道大爷为了寻你这个女贼飞了多少里地吗?再跑一个试试,看大爷不把你的脸给抓花喽!” 谁知白鸢也不生气,单手叉腰,假模假样地到处找着东西,说道:“哎呦喂!哪家的泼妇跑出来骂街了?让我看看!咦!青舟快看,那有一只好大的母鸡耶!” 鹦鹉一听气急败坏,疯狂扑腾着翅膀,叫道:“啊~,你才是母鸡,本大爷……” “哇!青舟,母鸡说话啦!还带着口音,真滑稽呢!待会儿捉了给你炖汤,也好补补身子。” 说罢白鸢又摇了摇头,嫌弃地上下打量着鹦鹉,撮着牙花说道:“啧啧,还是算了!这母鸡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鸡,别是染了鸡瘟,学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