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筱筱伸开手,五指之间透出暗淡的光线。四周是惨白的墙、惨白的床,这些天她躺在病床上,总是梦到从前,梦里只有欢乐,梦里只有欢笑。 可是睁开眼,却感到有什么液体从眼里流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破裂、在幻灭、在苦苦挣扎。 林孟泽走近时,见她单手放在额头上,幽幽说着“原来太阳花,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罢了。” “又说什么胡话。”林孟泽将花瓶摆正,起身拉上窗帘。 远方的城市灯火通明,护士拉上窗帘,隔绝都市繁华的夜景。屏气敛息的手术室内一刻不停忙碌着,门外的红灯一直闪烁。 医院的人都在议论,手术台上的是个孕妇,十有八九撑不住了,这家人却死心保大,从凌晨到傍晚,不知换了多少个医生护士,也不见结果。 坐在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