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锈味。 我站在卡鲁营地最高的土岗上,披着加厚的兽皮斗篷,胸口的伤口虽已结痂,却只要稍一吹风,就像有无数细针在皮肉里反复扎刺。可我浑然不觉痛楚,眼底只盯着远方地平线腾起的那一团浓黑狼烟。 那是恩达主营的方向。 三天。 整整三天两夜。 雷诺武装与恩达部族,两支原本势均力敌、都想一口吞掉卡鲁荒原的强悍势力,被我一纸伪造密信挑动,彻底杀红了眼。 兵法有云,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我就是那个站在岸边,静静等候他们两败俱伤的渔人。 反间计最妙的从不是造假信、传假话,而是抓住人心深处最阴毒的猜忌。雷诺多疑,素来不信任何盟友,只信手里的刀;恩达贪婪,做梦都想独吞青铜镜秘辛与整片荒原草场。两人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