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真是军令如此,咱们没话说,但前面入伍的人,也没见他们脱衣服啊。” 李霸天脸色一沉,猛拍桌案,喝道:“闭嘴!军令如山,岂容质疑?白山村人向来不安分,本将军检查得细些,有何不妥?” 他一口一个“将军”,声音压得极沉,气势逼人。 旁边其他几个点验官互相对视,心中皆觉不妥。 但碍于同僚面子,也没必要唱反调,纷纷默许。 “都脱!”李霸天目光如刀,继续道,“谁不脱,违抗军令,杖责三十!” 寒风中,白山村的新兵面面相觑。 有人捏紧拳头,有人低头咬牙。 羞辱与愤怒在每个人的胸口翻腾,却被冰冷的“军令”二字死死压着。 这里是军营,不比外界。 在外界,明面上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