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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瑟西艰难的消化着难以接受的一席话。
等到秦老先生讲完,要出去时才张了张嘴,气若游丝般问“我的孩子呢?”
秦老先生脸上灰白胡须根根绷紧,震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不存在的孩子?!”
“那可是我怀了8个月的孩子呀,身为他的母亲,我要见他一面,和他做个最后的道别,这样微不足道的要求很过分吗?”闵瑟西苍白脸颊流下两行滚烫泪水。
“无理取闹!”
主治医生恰好这时匆忙走进病房,与秦老先生擦肩而过的瞬间,听到老先生命令道,“马上给她检查,做配型治疗准备!”
闵瑟西下意识的大力攥紧衣角,两只眼睛空洞又茫然无措。
直到医生把她放平躺在了病床上,给她听心跳什么的各种物理检查,她才慢慢的恢复精神和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