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崭新的碎花连衣裙,特意打扮过,背着一个不起眼的女士挎包,袅袅婷婷地走进了红星旅馆的大门。 “老板,开个房。” 柜台后,那个打瞌睡的中年老板掀了掀眼皮,浑浊的目光在她漂亮的脸蛋和时髦的裙子上一扫而过,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身份证。押金二十,房费三十。” 他收了钱,将一把串着油腻塑料牌的钥匙,“哐当”一声扔在掉漆的柜台上。 又来了。 这么水灵的小姑娘,隔三差五就跟不同的男人来这儿,还每次都跟做贼似的,一个先进,一个后进。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半小时后。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低着头,快步溜进了旅馆。 是张鹏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