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正贴着地面向这边推来,越来越近。 他放下望远镜,没说话,只是把铜哨塞进嘴里咬住,转身跳下土台。右腿还在发麻,但他走得快,拐过半塌的墙角时撞翻了一个空弹药箱,哐的一声响。 沈寒烟听见动静睁开眼,从断墙后撑起身子,软剑拄地,右肩绷带渗出一圈暗红。她看见陈默走过来,嘴唇动了动:“援兵?” “先头部队。”陈默吐掉铜哨,声音压得低,“三个方向,轻卡为主,估计一个营往上。我们赢了这一仗,但根子没扎稳。伪军丢了脸,不会就这么算了。” 岑婉秋靠在炮架旁,单片眼镜歪斜,手里攥着那本被硝烟熏黑的科研笔记。她抬头问:“不能守?” “守不住。”陈默摇头,“弹药见底,坦克只剩一发***,曲射炮炮管过热变形。伤员二十多个,粮食只够撑两天。他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