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院落中,沉郁得令人窒息的檀香气味,混杂着榻榻米陈旧的草席气息,像一层粘稠的油膏,紧紧糊在日向日差本人的鼻腔和喉咙里。 “……” 日向日差看着那张被白菊层层叠叠簇拥的照片,看着照片中的自己和跪在屋子里的众人,只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荒诞。 前不久才过完三岁生日的日向雏田躲在他身后,用小手小心翼翼牵着自己这位“父亲”的衣角,懵懂无知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现在的日向雏田,并不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 直到看见跪坐在照片前面的日向宁次,感觉他僵硬得如同一尊被遗忘的陶俑。 “宁次,节哀……” 一位日向分家的族人拍了拍宁次的肩轻轻叹息,原本表情平静而压抑的宁次不由身体微微一颤,在雏田的注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