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坐起时,被放在额头上的湿润毛巾滑落到了被褥上,商浅拾起,重新放入水中清洗起来。 商盏躺卧在茶室的蒲团上,身上的衣物已经换成新的了,身上盖着厚实毛毯,整个人被包裹地严严实实。她捂住了头,感觉沈甸甸,浑身都在发热。 “先别乱动,你现在需要静养。” 商浅端坐与一旁的蒲团上,将手中的杯盏递来,水很是温热,商盏捧着温水,小口小口地抿着,商浅又是为她换上了新的湿润冰凉毛巾,当毛巾再次触及额头的时候,她这才感到不适感减少了些许。 随着身体轻微一动,她差点眼泪都快出来了,感觉自己浑身都如同散架拆解了一般,每个关节都在酸楚疼痛。 她这才註意到了商浅身上的诸多血迹,商浅将衣服掀开,露出白皙肌肤,说道:“我没有受伤,这些血都是外面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