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落下,在黑暗中闪着莹亮的光,燕淮霎时就觉得整个心肺都揪起来了,狠着心按住宁初的肩膀,嗓音低哑:“那我诈对了是吗?” “不是不是!”宁初嘴硬,能瞒一时是一时,闭上眼睛用力往他怀里钻,“吃的是维生素片,你不要摁着我了,我难受……” 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温热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燕淮顿时就软了心尖儿,松了手将人搂紧。 泪珠跟一股细流似的从他的脖子往下淌,偏偏怀里的人还哭得没有声音,安安静静地缩着,连喘气都微弱得像只奶猫,埋头露出脆弱莹白的脖颈,仿佛燕淮一只手就能轻易地把他给弄死。 “别哭了,心都被你哭成碎渣了。”燕淮轻轻揉捏着那截柔软的后颈,“你不是都跟球球说过吗?这样哭容易噎奶。” “……”宁初抽泣:“怎么可能,我又没喝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