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钧操控轮椅来到我面前,纵然微微仰头看薄轻狂,却没有半分卑微,反而显得矜贵自持:“薄先生,人家女孩子要走,你这样死皮赖脸就很难看了。” “这是我们的家事,关你什么事?”薄轻狂对上季千钧的目光,眼神极具攻击力。 去你他妈的家事!跟他薄轻狂很熟吗!我还没开口反驳什么,季千钧绅士地牵握住我另一只手,替我辩驳:“家事?三岁说过,你们没领证,不受法律保护的。所以你也不能擅自把我们三岁关进精神病院,关于这一点,我律师会跟你谈的。” 两个男人在对话之间,战火不断升级,他们像是固执地争斗者,不愿放开手里的猎物,拼命拉扯着我。我突然意识的到,他们想要争夺的女人不是我,而是沈青瓷。 我真是……活得可悲。 “疼。”我肉疼胃疼还肝儿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