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伯的生日按农历算,有时候在暑假过,有时候开学后才过,今年正好轮到九月一号。
红甘蔗是一家开了两年的新店,以干锅为主,兼营火锅,今晚是家里吃饭,所以没有订中餐。南安人喜欢吃喜欢玩,带着天府之国的特有悠闲生活调子,张彻记得上一世临漫市做餐饮业那一帮人,只要用心做好了味道和服务,地又不是特别差的,基本上都赚了个盆满钵满。
大伯张振国,老张家的长子,也是年轻时的张安廷精力旺盛、脾气暴躁时,教育得最严苛的一个。虽然棍棒底下未必出孝子,但大伯张振国确实很出息,年纪轻轻就考取了公务员,一步步做上来,现任市房管局局长,也因为他在建设系统有些关系,最开始张父才有考虑往包工头方面创业的想法。老张家沾体制的光很深,但得上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的,只有他和爷爷张安廷两个人,加上又是长子,所以在张家占据着不可动摇的核心地位。
“快来坐,大伯专门给你俩留了位置,喝花生奶还是哇哈哈?”
刚走进餐馆,张振国就笑着走了过来,对于张彻,他是看着出生看着长大的,老张家出了文曲星,作为领头人,除了张兴国王如意夫妇和两位老人,最高兴的就是他了,时常跑来看候他。
由于在体制内工作的原因,张振国对思想方面的教育也比较重视,经常与张彻谈话,探讨他的想法,引导他往正确的路子上走。时候的张彻最头疼的就是这位大伯,要隐藏自己重生的事实,对很多事情只能用王美嘉的思路去给出回答,演戏那叫一个累,到后来看的书多了,有了能用来对付的借口,他才针砭时弊,了些自己的看法。对于南斯拉夫大使馆和零一年的事件,二人探讨得最多,张振国也就越来越看重张彻起来,可以寄予厚望。等回家看到整天妄图早恋的自己儿子,恨不得给他塞娘胎去重新生出来,让自己好好教育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