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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零迷迷糊糊的被一阵吵杂声惊醒,正欲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黑暗中胳膊和腿被撞得生疼,“哎呀”一声尖叫,猛的睁开了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自己像是被禁锢在了一个狭小的盒木质子里,无法活动,甚至无法起身。
一个奇怪的念头忽的闪入丁零的脑海:“这该不会是一棺材吧,难不成是我死了……又……又在棺材盒里复活了……该不会是已经被埋土里了吧?”
丁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轻抚着受惊跳速极快的小心脏,自我安慰着,“一定不是这样的,当今社会都是火葬,哪里还有人土葬……火葬火葬,火葬需要棺材干什么……呀呀呀……这不是棺材,那到底是什么啊?”
丁零竖耳,细细听去,木制的长盒子外,各种乐器演奏粗糙,水准参差不齐,却是喜乐,准确来说该是古人大婚的曲风。
丁零大叫几声,换来的却只有那欢天喜地的演奏声。
“看来真是靠人不如靠己。”丁零暗中擦拳磨掌,深吸口气,双足攒足力气,拼命向上蹬去。
木盒子应声而开,已然裂开的木板像是长了翅膀般飞出了老远,才摔到了黄土堆里。
丁零大喜,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环臂扫向四下,却发现红色扎堆的人群里,刺啦啦的放着一副盖着红色绸布的棺材,而那棺材看起来很是精致,转而低头看到脚下已被自己踢坏的木盒子,丁零幡然醒悟。
冥婚,是冥婚,这可是死人与死人的婚礼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