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闭上眼睛,背对着他不想再说话。 可下一秒,被子突然被掀开,凉风袭上身体,受过伤的手腕竟然被人用力抓住,一下子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扯了起来。 “婊子,最好别惹我生气。” 温凉疼得冷汗直冒,被谢铭紧扣住的手腕如针扎般难受,但她仿佛天生不会求饶,最后痛到没办法只好伸手推了一下他壮硕的胸膛,没有聚焦的眼睛在凌乱的头发下变得通红,“滚开!” 手臂上的青筋逐渐浮现,谢铭眼睛微瞇,脸色阴冷,“嘴巴给我放干凈点。” 成年男人的力气很大,甚至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床上的女人下手到了什么程度。而偏偏温凉又宁愿忍着,两相对峙,受伤的还是弱者。 眼前一片漆黑,手腕的剧痛刺激着神经,温凉见推他没用便又开始用脚踹,“垃圾!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