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里却静得吓人,只剩下源海冰雕残余部分缓慢崩解的“咔…嚓…”声,一声,又一声,间隔长得让人心头发毛,每一次都像踩在薄冰上,不知道下一脚会不会彻底塌陷。 玄龟趴伏在虚空,像一座彻底冷却、布满岁月伤痕的古老石山。背上那块混沌古碑,碑心那点暗金道标的光,微弱得只剩针尖大一点,仿佛随时会被冰窟里的寒气吹灭。它青灰色的厚重甲壳上,之前流淌过暗红光芒的深邃纹路,此刻呈现出一种枯槁的灰败,靠近脖颈连接处,甚至裂开了几道细微却刺目的黑纹,如同干涸大地绝望的裂口。它巨大的头颅低垂,那掀开过一丝缝隙的浑浊巨目彻底闭合,气息沉寂得如同死去万载。 压在众人心口的那股窒息般的沉重感消失了,却换来另一种更磨人的空荡。空气冰冷稀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冰渣刮过喉咙的刺痛和肺叶被掏空的虚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