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林砚尘手中的银针,满眼都是不屑与轻视。在他们看来,周安国深耕中医针灸数十年,深得古法精髓,放眼整个江城,无人能出其右,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根本毫无胜算。 苏宏远站在一旁,手心攥出冷汗,满心焦灼。他深知林砚尘医术高超,可周安国在江城中医界根基深厚,若是今日闹得太僵,往后难免麻烦不断,可事已至此,他根本无从劝阻,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屏息凝神。 林砚尘手持玄色银针,神色淡漠从容,周身气息沉静如水,全然没把眼前的挑衅放在眼里。 周安国引以为傲的古法针灸,在他眼中,不过是照搬古方、固守成规的粗浅皮毛,只懂穴位表象,不懂以气御针,更不懂经络气机之妙,治病只能治标,难以根除,与他传承千年的玄门医道,有着天壤之别。 “要比,便找个病症当场验证,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