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知道自己是长发控,意思是我喜欢帮人剪掉一头长发。 悟不管我怎么说,都不肯留长发,家裏的侍女是我练手的工具,而夏油杰成了我出手的第一个对象。 第一次见夏油杰,是悟放高一春假时。 我从西伯利亚回来,就被叫到爸爸和妈妈那儿,他们让我和悟一起去露营。 原来是东京高专举行集训,要去山裏住上几天。 悟一直呆在东京,新年时回来了几天,但不和他们说学校裏的事,他们想借我的眼睛,去看看宝贝六眼到底在做什么。 “我不去。”我说。 “这是你这几年的学费。”爸爸递出存折。 “我有奖学金,不需要。”我伸手一扫,存折掉进了垃圾篓裏。 在他们眼中,悟从来就不是听人指挥的孩子,在他的对比下,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