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常良平出宫的路上,夏洪抱怨道,“还好又太傅您劝阻她,您德高望重,想她不会不听。” 但常良平本人却不觉得乐观,“我未必就能劝得住她,贵妃虽然是实际上的后宫之主,但皇后才是名义上的后宫之主,想来为后也是她的执念。况现在册立新君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若是只有我在而萧桓不在,即便太子登位,萧桓也定会惹出事端来!而且保不准,他现在已经在筹划了!” 夏洪急道:“那怎么办?且如今这个情况,他连圣上都见不到,能筹划什么?” “你未免也太小看他了,”常良平瞥了他一眼,“就说他见不上圣上这事,就够御史臺和谏议院那群人念叨一阵子了,但他肯定不会只闹出这点动静来!” “不行,还是要抓紧册立新君!”常良平对夏洪道:“现在可是贵妃娘娘守着圣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