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闷气。 她穿着一件薄毛衣,站在窗前,把手机里那张管汐的照片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不是同一个人,她跟自己说。那张脸的五官跟她几乎完全一样,可是仔细分辨管汐的眉眼更深一些,下颌线也更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比她更有棱角。 但她还是觉得亲切,一种说不上来的,从骨子里往外涌的亲切。 她想起昨晚父亲说的话:“你是姐姐。你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活了二十五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独生女。母亲去世得早,父亲没有再娶,她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孩子。 没有人告诉她还有一个妹妹,没有人告诉她那场事故的真相,没有人告诉她,她出生时,她的妹妹被送走了。 江若初的身体不允许她情绪波动太大,所以这么多年,她学会了一件事,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