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了,比第一次更强烈,陈清急切地渴望手指间夹个东西,以驱赶那潮水般越来越迫近的孤独。 他又对你撒了个谎,说要买瓶风油精。 然后他下了楼,坐公共车来到很远的江堤,买了一包红塔山,抽第一口时呛了一下,有点头晕,第二口就极其畅快舒服了。 一支烟抽完后,风大起来,陈清迎着风慢慢蹲下来,流泪了。 回三明后陈清去看了一回医生。 医生检查了一番后说,你没有什么问题。 陈清问,那为什么我不行呢?医生说,你再回去试试。 陈清说,不要试了,我知道不行,从年初就开始了,后来越来越厉害,最后完全不行了。 医生看着陈清,说,这种病有两种,功能性障碍和器质性障碍,器质性的比较麻烦,不好恢复,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