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郎君了。 ” 季英英淡然说道:“你也觉得我是因为惦记着嫁他?” 如果不是,您又何必想赶去益州城?不就是想见赵郎君吗?湘儿低下了头,嚅嗫道:“娘子,奴婢嘴笨,都看在眼里……赵郎君虽好,可他与娘子,与娘子……” 她不擅言词,一句话说的断断绝绝,额头急出了细汗。 季英英笑出声来:“他和我是不一样的。 他是赵家最有希望继承家业的嫡子。 我不过是个小染坊家的娘子。 ” 见湘儿惊诧地抬起脸来看着自己,季英英笑得浑身直颤:“我都知道。 我不过是一直不肯去正视。 我骗着自己,以为这世间还有不因门弟差别能在一起的真情。 我以为我从他眼中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