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已经敬完了一轮,柳达已经瘫在椅子上,睡眼惺忪。 白若安面若桃花,看见陈西洲:“你们几个都跑哪儿去了,客人还等着柳远尘出来敬第二轮酒呢。 ” 陈西洲也是笑:“他醉了,这会儿出不来了。 ” 柳达醒过来,挥了挥手:“我们爷俩再喝两轮!”再次软倒到椅子上。 陈西洲不动声色:“爸你也醉了,妈,陪我一起把爸送回房间。 ” 秦嘉涵也是立刻笑着:“果然是醉了,你们去,这里有我。 ” 陈西洲在回去的路上,就把情况细细交代给了两人,柳达的酒也被惊醒了,一家人聚到柳远尘的房间里,就像一个小的作战会议室,各自都开始了忙碌,分头联系手上的资源,越是焦灼,越是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