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祝昭袁琢更新时间:2026-05-17 23:41:48
祝昭因命格不祥而被弃若敝履。 被舍弃在濯陵后,她只想守着半间草屋过活,春种秋收,渔樵耕读,日子清苦却倒也干净。 但是她去了一趟元安。 她认识了许多人,见到许多事。 她见到公主悲鸣,闺秀泪潸,商女弦哀。 她听到红颜泣血,蛾眉含恨,玉人语凄。 原来世上的女子,大多活得如她一般如履薄冰。 濯陵不小,元安很大,大雍更是辽阔。 可属于她们的故事像灰,风一吹就隐入了这般辽阔的土地中。 忽一日,有人问她:“我们的命,为何这般轻?” 再后来,她拔簪作笔,血泪为墨,决意为女子写史。 “史册无她,愿以簪为笔。” —— 庆元二年夏,袁琢于濯陵遇祝昭。 世人皆道袁琢此人,文人相佞臣骨,冷漠恣睢,朝野狼子,合该千刀万剐。 他亦深以为然。 冷眼看人间,活着无趣,死了无人在意,他早觉此生不过荒芜一捧。 直到那日,她抱着一束野花闯入了他的视线,眉眼盈盈。 他垂眸,见掌心春色灼灼。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这般自弃的人,竟然会因为她有了生的念头。 而她也不必拽着他逃离深渊,她只要站在光里,笑着向他招手。 他就会心向往之,弃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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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理喻。 “那先送你去医馆,我再带这小孩去天策卫。 ”袁琢了然,轻声询问,“你一个人去医馆行吗?” 祝昭上下打量着他,笑着道:“我在濯陵什么事没自己一个人干过?怎么到了元安,自己一个人去医馆都不行了?中郎将,你这就有些小瞧我了吧?” 女郎笑得明媚,眼底闪烁的笑意更为她灵动的眼睛添色,袁琢的目光一寸寸地从她的面上移走了,对着车帘外的马车夫吩咐:“去医馆。 ” 到了医馆,袁琢还未来得及下车,就见祝昭动作麻利地爬下了马车,他将将伸出的手要落不落。 祝昭爬下了马车,踮起脚掀开了车帘,同他道别:“把孩子送到天策卫后最好给他找个郎中,我总觉得他身上应当很多伤的。 ” 袁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