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装置,拿出高足杯,再猛地摔到地上。 “啪”的一声响起,瓷片四分五裂,像溅起的水珠一样飞得老高。 锋利的碎片划过乔清许的眼前,莫名变成了慢镜头。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再猛地睁开,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是做梦。 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是柔软的沙发,昨晚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乔清许竟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看看手机,早已过了平时的通勤时间,也没有禾丰的同事来问他为什么不去上班。 宿醉令人难受,脑袋昏昏沈沈,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 乔清许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接着又回到卧室,索性睡到了大中午。 班是不想去上了,好在他这工作自由度很高,也不用上下班打卡。 去楼下买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