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点痛,看着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房间,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今夕是何年,直到他听见从轻轻掩上的房间门外传来米浆的该该叫,他才有了下一步动作,伸手在床头摸了几下,总算是摸到自己的手机。 下午两点多。 睡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王柏青只觉得自己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 他起身准备下床洗脸换衣服时,来自后腰以及屁股的疼痛在在提醒他在将近二十四小时之前他跟温建勛做了什么事,血气直往脸上衝,他不由得揉揉自己的脸颊,再按着胸口,希望自己的心跳不要再跳得那么快,要是太刺激,心肌梗塞的话怎么办? 兴许是房间里的动静引起了听力敏锐的小狗的注意力,王柏青走出房间时,米浆正好从客厅跑过来,他在脚边转了两圈又跑走了,完全无法理解这隻小狗到底在想什么,总之他还是先到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