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武独没有再霸气地掀桌,段岭摆好菜,两人都有点尴尬,段岭等到武独先动筷子,自己才跟着吃了。 “你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 ”武独突然说。 段岭硬着头皮,给武独斟酒,武独喝了,没再说什么。 当夜他依旧进房里来睡下,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武独也没赶他。 翌日他看见武独在院里打拳,站着跟他学了一会儿,武独皱眉道:“还不去?” 段岭便道:“那……我走了。 ” 他辞了武独,朝丞相府里去,正式开始了他的伴读生涯。 先前对牧磬了解得不多,只觉是另一个拔都,收拾拔都这种类型的,他向来胸有成竹——千变万化不离其宗,大抵“见怪不怪”四字足够。 然而段岭却猜错了,牧磬和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