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五弟,你干嘛?”赵玉林连忙上前阻止。 “我想把乌龟带回去养。 怎么,不行吗?不行我买下来。 ”他边说边从荷包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姿态十分豪爽。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对金钱都没什么概念,常常干出豪掷千金、人傻钱多的事儿。 赵玉林盯着他鼓鼓囊囊的荷包,心中又妒又羡,心道难怪赵玉松要整治这小子,怕是很看不惯他花钱大手大脚的样儿。 现在的赵家真是大不如前,虽表面看不出来,于精细处却颇显寒酸。 四房、五房如何拮据且不提,但说两房嫡支,已连续三月发不出工钱,下面的仆役都快闹开了。 再看大房,赵知州在外上下打点,花用无度,王氏日日把锦衣阁的掌柜叫到家中添置衣裳,再看有姝,身上穿戴之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