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冷的假设,压迫性的言辞,除了海茵·伯顿再不会有第二个人。 肖岩的胳膊被对方死死压在身后,意外地他除了动弹不得之外并没有感到疼痛。 海茵缓慢地松开了他的胳膊,手掌缓缓向下转而扣住他的手腕压在了耳边,他的胸膛几乎压在肖岩的背脊上,温暖的体温传来,海茵的脸庞错觉一般蹭过肖岩的耳廓,气息时不时掠过他的侧颈,这一切简直就是折磨。 “下一次,应该经由监控确认一切安全之后再走出来。 明白或者不明白?” “明……明白!” 海茵的声音在肖岩耳边徘徊,他下意识耸起了肩膀,海茵终于松开了他。 “走吧,你该回去休息了。 ” 为什么守在他门外的会是海茵·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