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塔。 人家说压倒骆驼的那一根稻草,我想,距离也不远了。 和乐融融的画面,鹅黄灯光下格外温馨。 把酒言欢,沉叔提早歇了店,赶走了一些下班后过来想喝酒吆喝的熟客,笑都咧到了颧骨,眼中那春风满满,看的那些大叔春心萌动。 这样曖昧至极的氛围明明很粘腻,没由来的却捨不得打破,尤其一旁那人至始至终都高掛的嘴角,那泛在眼角褶皱的喜悦那般醒目,毫不遮掩的兴喜叫人无言却又格外好笑。 「有饱吗?」高昂关切的声调,我瞥了提问的楚煒一眼,再示意他看看我碗里堆积成山的羊肉和桌上扫空的菜盘,油亮油亮的光滑样子呼应着他脸颊因酒气涨红的圆润。 能不饱吗? 某人心虚的嘿嘿笑了两声,继续投入被沉叔热情点燃的拼酒现场,我举箸瞪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