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婚礼是在美国那边办的,报社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明明清楚我是一个在道德上对自己要求严苛的人,却用最恶劣的方式,陷我于不义……”她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把之前孟瑜那件事、还有刚在发生在公司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丁卓烟夹在指间,久久没有抽一口。 烟雾缭绕而起,拢住他的眼睛,“……管文柏来找过我。 ” 孟遥一惊,“……什么?” “前两天,他到医院楼下……跟我说了两句话。 ” 孟遥心脏一路往下沉,“……他说了什么?” “他说,跟你是真心相爱,曾经一度准备结婚……” 孟遥紧紧咬住唇,“我确实真心钦慕过他……” 丁卓没出声,狠狠吸了一口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