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香里醒来, 他可以神清气爽地问春睡起迟的可爱霍浮浮:“舒服吗?老公棒不棒?”这样的美好场景,就没了。 他昨天含泪做受了!太惨了吧,虽然也有点爽…不是, 一点都不爽,还是惨。 霍浮也醒了,低头吻他。 他刹那间就有种在被爱着的感觉,又想,我去, 怎么就变成受了?实话讲还是舒服的,尤其到后面, 攻做受不是都不会舒服的吗?怎么会那么爽。 他一下又想起后面自己是怎么叫的, 血液瞬间冲到了头顶。 他原来这么浪的吗?天啦霍浮也太会亲了吧,大家都是第一次恋爱,这个东西还要讲天分的吗。 不好,他好像有点Y了。 霍浮咬着他的唇, 道:“川川,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他被亲得晕晕乎乎,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