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师姐,我们来比剑吧!” 这是把同样母胎单身的剑。 就它这水平,估计也基本告别脱单了。 “你没有和郑师姐一起去疗伤吗?” 宁宁带了点好奇地朝他靠了一步,瞥见裴寂脸庞与脖颈上的血痕。 她不知想起什么,皱了皱眉:“真奇怪,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你都浑身是伤?” ——明明在她看的那本小说里,身为男主角的裴寂一路顺风顺水,连磕磕绊绊都很少有过,结果这几回却次次成了血人,惨得不忍直视。 “小伤,不碍事。 ” 他答得毫不犹豫,脑子里的承影唉声叹气:“错了错了,你应该做出很难受的模样,从而搏得她的一些关注。 这么倔,干脆一辈子一个人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