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这次一鼓作气解决这件事,科三科四都通过,顺利拿到证。 这期间,邹嘉来北京出差,西澄腾出周末,和邹宇一道陪她玩了两天,只是不赶巧,没到香山红叶最好的时候。 日子过得紧凑,每一天都具体可感,以至于上海的那两个晚上有点儿像梦。 是在中秋节的那天,部分加班的同事在公司小聚,吃了月饼蛋糕,看了大电影,放音乐胡乱跳舞,从热闹喧嚣中离开,西澄坐在回家的出租车里想到他,算一下,已经有半个月。 按照道理,成年人这种纯粹的关系,谁有需要都可以先提,但他没找过她。 他好像的确不算很重欲的人,惯常是克制自矜的样子更多。 大抵是这个原因,就挺让人想蹂/躏吧。 西澄也不在乎这种事谁来主动,彼此已经沟通清楚、心照不宣...